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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9章 好浓一股酒味

    一晚上的麻将以南星输一袋子钱都输光结束了。

  南星这些年的赏银不少,同殿下来的时候装了满满一袋子。

  在看见荼蘼空着手来的时候还问了一嘴:“荼蘼今晚是稳赢了?钱袋子都没拿。”

  荼蘼满不在意的朝着姐姐的方向努了努嘴:“我的钱袋子在那呢。”

  这个时候的烬羽正在给殿下泡茶,给南星看得多少有些羡慕了。

  这样的血脉亲情她也想要。

  结果当晚荼蘼真的一直赢,明朗的钱袋子都空了两回了,第二回还是从秦缙昭那里拿的钱。

  给秦缙昭的钱也输完了,南星开始喊停了。

  殿下能从秦大人那里拿钱,她这次出来带着的钱本就不多。

  见状,明朗只能结束今晚的局。

  荼蘼赚得盆满钵满的离开,还分了一半给烬羽,烬羽收拾桌子的时候婉拒了荼蘼的好意。

  “你自己留着花吧。”

  看得一旁的南星有点四了。

  更羡慕了怎么办。

  等人都走了,明朗开始向着秦缙昭打听:“怎么青玉阁还培训打麻将吗?”

  这次就算了,上一次是秦缙昭一直赢,今晚荼蘼的手气确实太好。

  “出任务的时候,任务目标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这些都是我们要学的。”

  明朗再一次感慨青玉阁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和青玉阁明着来,它们隶属于母皇,和青玉阁玩阴的,那可能是不知道青玉阁都阴成什么样了。

  明朗这下完全不担心秦缙昭了。

  他要是真的被那些人踩在脚底下爬不起来了,都不用她去找他,斐师父第一个上去质问。

  这些年的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出门在外都给青玉阁丢人。

  奋战了一晚上,明朗屋子里的蜡烛都烧的差不多了。

  在南星离开的时候,明朗没让她换新的。

  全部换下来,又是一套不小的工程。

  左右她一会儿就要睡了,换了新的,还得秦缙昭一个个吹掉,麻烦的很。

  “殿下,我脸上的伤养好了。”

  明朗躺在贵妃榻上,睡前再吃点果子,甜甜嘴。

  听到秦缙昭凑上来说的话,盯着秦缙昭这张脸看了又看,最近确实养的不错。

  “这些日子没少用药啊。”

  这些日子秦缙昭身上一直有股药味,就连南星给她屋子里熏香都盖不住。

  秦缙昭整个人像是被药味熏透了。

  索性明朗就让南星别麻烦了,秦缙昭用的是母皇给的药,闻着倒是不难闻。

  闻习惯了,倒是和她从前挂在床头的安神香效果差不多了。

  秦缙昭见殿下没有拒绝他,忍下心里的羞耻,凑得更近些。

  “身上的那些伤也养好了。”

  明朗被果子的甜腻齁住了,轻咳了两声,反应过来后,才明白秦缙昭这是什么意思。

  她从前见过秦缙昭身上的那些伤,一道连着一道,身上的好皮不多。

  明朗倒不是嫌弃,母皇从前身上也有一道很长很长的伤疤。

  那是母皇荣耀的象征,她这些年练武,征战,身上也有伤疤,不过都让她用药抹平了。

  “给我看看。”

  明朗有些好奇母皇那些药的效果,就秦缙昭身上的伤疤,一层叠着一层,光是看到,就能想象到他那些年不要命的时刻是怎么过的。

  秦缙昭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直到他洁白的后背展露在明朗面前,上面还有淡淡的疤痕,原本瞧着可怖的东西,现在一条条深深浅浅的挂在秦缙昭后背上。

  虽不及他耳尖的艳红,也足够吸引人了。

  “这是斐师父交给你的任务?”

  明朗最后的试探。

  秦缙昭闻言有些急了,半敞着衣裳跪在明朗面前:

  “不是的,斐掌令只是提醒过我别再错过,关于斐掌令给过关于殿下的任务一直只有一条,那就是保护好殿下。”

  像是斐师父能说的话。

  秦缙昭的前面也有不少伤疤,瞧着红红的,比背后的那些还要明显些。

  “这些是药用完了?”

  明朗直接上手在秦缙昭前面的一道疤痕上划过,指甲有半个月没修剪了,长长了一些。

  划过时还带起了粉白色的划痕,明朗明明没用多大劲。

  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比起楼宿雪那样的花孔雀,还有秦缙昭这样的男妖精。

  “药还有些,只是前面从前伤的重。”

  瞧着那一道道已经褪去可怖样子的疤痕,明朗来了游戏的兴致,指甲一道道划过。

  像是在秦缙昭身上细数他从前吃过的苦。

  “今晚的药香好像淡了些。”明朗一边玩着,一边随口道。

  秦缙昭:“今晚没用药。”

  这是早就想到今晚要送上门来了,明朗忽得想起什么:“所以今晚荼蘼一直赢,是你在放水?”

  秦缙昭摇头:“赌局本就看运气,荼蘼今晚的运气确实好,想要不让她赢,只能出千。”

  她们的钱都是殿下给的,殿下输了也无所谓,若是出千让殿下赢了,殿下也未必高兴。

  “为什么是今晚?”对上殿下灼灼目光,秦缙昭难得反问:

  “殿下要听真话?”

  开玩笑,明朗既然问了自然是要听真话的。

  现在她身边除了那几个之外,都是和她说鬼话的人,能听的真话难得可贵。

  明朗没有说话,只是合了一下眼睛。

  “因为我心悦殿下,今日若不成,我还会再试,直到殿下亲口说了厌恶我。”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真话,听得明朗指尖有些痒。

  手下的力气也大了些,新的划痕比从前那些都要重。

  “若我说了这样的话,你又当如何?”

  明朗从前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多疑,对上蒋星辰和楼宿雪的时候,闭着眼就睡了。

  偏偏到了秦缙昭这里,非要一遍遍的问,直到剖开他那颗心,看看里面到底是谁,才能叫她满意。

  “那我就将自己灌醉了,夜闯殿下寝宫,大不了被殿下丢出来,说不定运气好些,殿下试过我就愿意要我了。”

  明朗现在算是见识到秦缙昭那张沉默寡言的皮囊下藏着什么了。

  沉闷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有点意思。

  明朗在描绘完秦缙昭前面所有伤疤后,终于乐了:“你今晚是不是提前将自己灌醉了?我怎么闻到好浓一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