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汝婧带着睿哥儿和灵姐儿回忠勇侯府。
睿哥儿这段时间备考院试,许久没来侯府,如今考试结束,自然要来看看长辈。
先在蒋氏院里坐了坐,三人便去了玉翠亭,恰好温书毓也带着两个孩子在。
陈姨娘很是高兴,拉着睿哥儿问了院试的事。
睿哥儿面上带笑,耐心回答陈姨娘的每个问题。
温书毓和裴汝婧坐在一起:“一转眼,睿哥儿都这么大了。”
灵姐儿凑过来娇声道:“姑母,没关系,哥哥大了,我还小呢。”
温书毓顿时被逗乐。
将灵姐儿搂在怀里:“对,我们的开心果还小呢。”
彤姐儿比灵姐儿大一岁,听言冲她做鬼脸:“不知羞,你只比我小一岁而已,哪里小了?”
晟哥儿见此,立刻熟练地躲得远远的。
下一刻,灵姐儿就挣脱温书毓的怀抱,张牙舞爪地扑向彤姐儿:“表姐——”
彤姐儿闪身躲开,灵姐儿追上去。
两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温书毓和裴汝婧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无奈。
彤姐儿和灵姐儿都是活泼的性子,两人凑在一起经常说不了几句就吵起来,关键两人都不记仇,吵完继续玩。
这么多年下来,他们都习惯了。
晟哥儿没理会打闹的两人,走到睿哥儿身边有些崇拜道:“表哥学识过人,定然能高中,也不知道我过几年下场,能不能考中?”
他最崇拜的便是睿哥儿,因为睿哥儿是他们同代中第一个走到院试这一步,且很有可能高中的。
也就是说,睿哥儿可能是他们这一代人中第一个中秀才的。
晟哥儿自己也读书,知道中秀才并不容易,便愈发敬佩睿哥儿。
睿哥儿温声道:“表弟不必担心,只要好好读书,别说院试,便是会试也能一举高中。”
温书毓听言笑了:“还是睿哥儿会说话。”
裴汝婧含笑:“睿哥儿的性子随夫君。”
这么多年,温宗济是朝野内外公认的体面人,只要不主动找茬,温宗济可以和任何人相处得很舒服。
所以朝野内外,对温宗济的评价都很好。
尤其在温宗济入阁成为最年轻的内阁大学士后,一些负面的声音也消失了。
“兄长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温书毓始终记得这么多年来,从温宗济和裴汝婧身上感受到的温暖。
裴汝婧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在玉翠亭待到天色暗下来,温宗济和焦延松来接他们。
一同在侯府用了晚膳才离开。
马车上
焦延松一家人坐在一起。
焦延松温柔地看向温书毓:“夫人,我明日休沐,我陪你出城采风?”
彤姐儿忍不住吐槽:“爹爹,你已经陪娘亲出城采风十年了,能不能有点新意?而且次次都丢下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焦延松淡淡看她:“你们都长大了,难不成还要我和你娘亲看着你们不成?”
彤姐儿嘟囔:“我们小的时候,你们还不是照样扔下我们?”
温书毓被说得脸颊发热,出声道:“明日我们一家一起出去玩。”
彤姐儿听言立刻欢呼:“好耶。”
晟哥儿也翘了翘嘴角。
只有焦延松不满,目光幽怨地看温书毓。
温书毓只当没看到,全程无视。
直到回到府里,彤姐儿和晟哥儿各自回房休息。
温书毓沐浴更衣后一出来,就看到焦延松散着长发,黑色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温书毓眸光微闪。
焦延松见她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
丫鬟们帮温书毓绞干头发,等头发完全干了,丫鬟们退下去,温书毓才扭头看焦延松:“你够了!”
没完没了!
焦延松起身走过去,弯腰抱起温书毓把她放在床榻上,起身压下去……
等两人再次沐浴躺在床上,餍足后的焦延松才道:“下一次夫人再擅自取消我们的独处,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温书毓瞪他:“老不休!”
焦延松脸皮厚,只当没听到。
温书毓气不过,抬起手拧了下他的腰间,疼得焦延松呲牙才满意:“和孩子还这么计较,你真厉害啊。”
能让温书毓阴阳怪气,可见她是真无语了。
焦延松一脸坦然:“就休沐日有时间陪你,他们还来添乱!我这个当爹的兢兢业业上值,把他们养大,他们一点也不知道体谅我,还指望我为他们着想?”
剥夺他和温书毓相处的时间,孩子也不行!
温书毓有些崩溃:“人家都会越来越沉稳,为何就你变得越来越无赖?”
自从十年前,焦延松在她生辰时陪她出城采风,她就隐隐意识到焦延松似乎有意和她培养感情。
对此,温书毓选择顺其自然,他们毕竟是夫妻,培养感情也很正常。
可温书毓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感情是培养得越来越好,焦延松却是变得越来越无赖,连和孩子争风吃醋都干得出来,脸都不要了。
焦延松对于温书毓的评价不以为意,低头吻了吻她,眉宇含情,握着温书毓的手放在他胸口,低声带着诱惑:“夫人真不觉得他们有时候很碍眼?”
温书毓下意识看向他的眼睛,被他眸中浓烈的情愫烫到,本来要吐槽的话瞬间说不出口:“可是我都答应他们了。”
焦延松含笑:“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不叫他们。”
温书毓抿嘴:“会不会不太好?”
嘴里说着不太好,但她的立场也没那么坚定。
焦延松的吻细密地落下,一点点迷糊温书毓的神智。
“好不好?”
“好。”
谁说枕边风只能女子吹,男子吹起来效果也不差。
这么多年,两人能一直当忘崽夫妇,焦延松固然是主谋,温书毓也清白不到哪里去。
谁让她抵挡不住焦延松的诱惑呢?
理智告诉她这样抛下孩子们不好,但每次都被焦延松忽悠着答应,等玩完回来看到孩子们幽怨的眼神,便忍不住心生愧疚,保证下次带他们一起去。
然后……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