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一咬牙，一副认命的样子：“当牛马就当牛马吧！”
“我就是个当牛马的命！”
“但是！”
王超竖起手指，一脸严肃地看着苏晨：“项目你必须给我一个好的。”
“我王超这辈子，什么都能将就，唯独作品不能将就。”
“你要是给我一个烂项目糊弄我，我就算签了合同也给你撂挑子。”
苏晨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王超。
别看这货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对综艺的执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当年偶像改造营能做到那个收视率，王超的能力功不可没。
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敢赌。
当初苏晨在台上大闹天宫的时候，换做任何一个导演都会第一时间切信号。
但王超没有。
他赌对了。
所以苏晨一直想把这个人拉到自己麾下。
“行。”
苏晨走到沙发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的胸有成竹：“项目的事儿你放心。”
“我手里的好项目，多到你做不完。”
王超眼睛一亮，立马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苏晨对面：“真的？”
“什么项目？”
“先透露一下呗？”
苏晨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故意吊了一下胃口：“你先把入职手续办了再说。”
王超：“……”
“苏老贼！”
“你这人怎么这样？”
“先给我看看项目，我再决定签不签合同不行吗？”
苏晨一脸无辜：“不行。”
“先签合同，再看项目。”
“万一你看了项目不签呢？”
“那我不是亏了？”
王超气得牙痒痒：“我都说了我来投奔你了，我还能跑了不成？”
“谁知道呢。”
苏晨耸了耸肩：“万一你看完觉得太好了，转头就自己单干了呢？”
“我像那种人吗？”
“不是像，就是！”
“……”
王超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跟苏老贼打交道就是这样。
你永远别想占到便宜。
这货的嘴比他的脸还欠揍。
“行行行！”
王超一摆手，认命了：“签，现在就签！”
“合同呢？”
“拿来！”
苏晨转头看向姜姜：“合同准备好了吗？”
姜姜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王超接过来一看，愣了：“不是姜姜，你还真把我的合同都准备好了啊？”
说完。
他立马转头看向苏晨，而苏晨却是笑而不语。
王超看着手里这份合同，再看看苏晨那张欠揍的笑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家伙啊。
合着从头到尾，自己都在这货的算计之中？
什么“那你走吧”，什么“只能当牛马”，全特么是在逗他玩儿呢？
“苏老贼，你是真的狗啊！”
苏晨笑得更欢了：“谢谢夸奖。”
说完。
苏晨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笔递过去：“签吧，王导。”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有点东西娱乐的首席综艺导演了。”
“待遇方面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
王超接过笔，看了苏晨一眼。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他心里其实挺踏实的。
他太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能力了。
别看年纪不大，但对市场的嗅觉，对观众心理的把控，那是真的绝。
而且最关键的是，苏晨手里有好东西。
龙国好声音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档节目从模式到赛制到音乐，全是苏晨给的策划，详细到直接照做就行。
天宇拿到手之后，直接封神。
收视率20+，广告费收到手软。
如果苏晨手里还有类似级别的综艺项目，王超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他二话不说，大笔一挥，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了。”
王超把合同往茶几上一拍，抬头看着苏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什么项目？”
苏晨接过合同，随手递给姜姜，然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
“急什么。”
“你刚来第一天，先熟悉熟悉环境。”
“项目的事儿，明天再说。”
王超：“？？？”
“苏老贼！”
“你是不是成心的？”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说一个项目，哪怕是你简单的构思也行。”
“不然我怕连觉都睡不踏实啊！”
苏晨看着王超那副恨不得缠死他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不过这货已经是二十年的综艺老炮了。
见过的大风大浪，比海南的台风还多。
结果现在跟个小学生等老师发成绩单似的，急得原地打转。
苏晨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故意不说话。
王超的眼珠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把苏晨的嘴撬开：“你倒是说啊！”
“苏老贼，我跟你讲！”
“你要是今天不说，我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你信不信我就睡你公司沙发上？”
苏晨把手抽回来，嫌弃地在裤腿上蹭了蹭：“你手上全是汗。”
王超一点都不觉得丢人：“那你别管。”
“你赶紧说！”
苏晨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这一笑。
王超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对苏晨太了解了。
这小子每次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而且多半是那种一出手就能把整个行业搅得天翻地覆的主意。
当初在偶像改造营的舞台上，苏晨也是这么笑的。
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评委骂进了医院，把主持人骂到自闭，把整个节目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脱口秀。
收视率直接破了台里五年的纪录。
王超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疯狂的一次决策。
当时所有人都在喊切信号，只有他一个人死活不让切。
赌对了。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老贼的脑子里，装的全是金子。
虽然那些金子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搅粪棍。
但本质上，就是纯金的搅粪棍。
“行了行了。”
苏晨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不是想要一个炸裂的综艺项目吗？”
王超疯狂点头，跟啄米的老母鸡似的。
苏晨想了想，其实这个综艺他早就有想法了。
只不过一直没腾出手来搞，版权也还没从系统商城里买。
但现在王超来了正好。
他缓缓开口：“其实想法我是有的，就看你想不想做一档这样的节目了。”
“就是把华语乐坛顶级的歌手全部集结到一起。”
“歌王也好，歌后也好，半壁江山也好，不管是什么咖位，统统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