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小说 > 世子哪有权臣香,夜夜私会我墙头 > 第40章 【040】皇商
    “小姐,你看那外面站的是夏婉晴吗?”

  一品锅的三楼,小草正踮着脚给窗台上一盆新养的茉莉浇水,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对面,动作顿时停住。

  林挽星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缓步走到窗边。

  顺着小草的视线望去,只见对街一家绸缎店门口,一道粉色身影立着,不躲不闪,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看着一品锅的招牌。

  “是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秋日的阳光斜照在她精心描画的脸上,却驱不散那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阴冷。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美丽瓷偶,唯独那双眼睛,燃烧着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恨火。

  她还没有去找夏婉晴算账呢。

  接下来,一品锅照常营业,

  林挽星出现在店里收银就说明了一切问题。

  不过还是有人好奇会多问两句,林挽星只说是同行竞争,不难免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不过已经解决了,劳各位挂心。

  一品锅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表面上风平浪静,

  实在暗中汹涌。

  京兆府大牢深处,夏明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草堆上,身上散发着难闻的馊臭味。

  不过短短几日,这个曾经也算小有家财的夏家旁支掌柜,已是形销骨立,眼窝深陷,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是夏冬林!是夏婉晴指使我干的!他们给了我银子!说事成之后让我接手更好的铺面!是他们!是他们!”

  他扒着牢房的栅栏,声嘶力竭地朝外吼叫,声音嘶哑破碎,在幽深的甬道里回荡,却只引来远处狱卒不耐烦的呵斥和同监犯人麻木的讥笑

  三天前,当判决书下来:店铺查封,家产抄没,三年苦役,他才如梦初醒,自己成了那只被推出来顶罪的、用完即弃的羔羊。

  他哭喊着要见夏婉晴,要见堂兄夏冬林,却连夏府的大门都未能靠近。

  他试图用知道的内情换取一线生机,可所有证据链条都被精心设计过,完美地终止在他这里。

  他的话,成了无人采信的疯人呓语。

  又守了几日,夏明在底牢,突然暴病,来不及救治身亡。

  狱卒草草查验,报了个“水土不服,急症暴毙”,一领破席裹了,拖去了乱葬岗。

  林挽星听说到结果,只是冷笑一下。

  夏家的手段,当真是干净利落。

  夏府内,气压低得吓人。

  夏婉晴的父亲夏明德在书房里摔了第三套茶具。

  损失一个旁支亲戚和些许钱财尚在其次,真正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沈易泽的态度。

  这已不是简单的“敲打”,而是近乎撕破脸的严厉惩戒,且毫不掩饰其维护林挽星的立场。

  沈易泽的权势,远非夏家所能抗衡,此番举动无异于明白告诉夏家:再敢伸手,下一个就轮到你们本家。

  “孽障!看看你干的好事!”夏明德指着女儿,气得浑身发抖,

  “我早就告诫过你,那林挽星如今有沈易泽撑腰,动不得!你偏不听!如今可好?打草惊蛇,还惹了一身腥!那沈易泽是何等人物?他若真要追究到底,你以为一个旁支顶罪就能了事?你我的前程,夏家的根基,都要毁在你一时的嫉恨手里!”

  夏婉晴脸色苍白如纸,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没想到沈易泽会为了林挽星做到这一步,如此狠绝,不留余地。

  更让她心慌的是,沈青林自那日之后,更是找各种理由拒绝见她。

  她多次亲自上门都没有见到沈青林。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爹爹息怒,”她强自镇定,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的狠厉,

  “女儿知错了。此事是女儿思虑不周。但沈易泽如此相护,恰恰说明那贱人在他心中分量不轻。我们更不能让她继续坐大。”

  “你还想如何?”夏明德怒道,“嫌死得不够快吗?”

  夏婉晴心里痛的要死,

  她只不过是定了一个婚而已,怎么好像一切都和她预期的不一样了。

  首先是林挽星的变化,然后是沈易泽的变化,

  现在沈世子也变了,

  沈青林的态度可能直接影响到后面的夏家与成文侯府的婚事。

  夏婉晴深吸一口气,眼底算计的光芒重新凝聚,“爹,夏明那边处理干净了,其他的事情可不必担心,”

  她现在要担心的是沈青林的态度。

  “这次你哥那边也差点受影响,你哥马上要参加武考,不能补影响,你注意一下,”夏明德说。

  夏婉晴点头,熟轻熟重她还是分得清楚。

  “爹,世子那边……”

  沈青林不见她,她无法了。

  夏明德瞥了女儿一眼,“你不是向来最有办法吗?去服个软,认个错,多说些软话,他还能真与你计较不成?等他气消了,婚事照旧。”

  个日渐式微的成文侯府,也就不再是夏家必须攀附的高枝了。

  这话夏明德没说出来,但父女二人心照不宣。

  “世子那里,我自是有办法。只是林挽星那里……”夏婉晴犹豫了一下。

  “林挽星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夏明德沉声道。

  “林挽星只是撒了一些手段,让沈易泽和世子对她刮目相看,如果她名声扫地,德行有亏,沈易泽是朝廷重臣,还能公然庇护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子吗?”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有时候,流言比刀剑更锋利。

  “你想如何做?”

  夏婉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怨毒的笑意,附在夏明德耳边,低声细语起来。

  一品锅的生意按部就班,林挽星的日常生活也似乎回到了正轨。

  她每日除了打理店铺,便是关起门来琢磨新的菜式,或是与涂俊夫妇探讨新的护肤配方。

  日子平静得仿佛波澜不兴。

  这日午后,她正在后房间里捯饬着新的品种。

  小草就进来了。“小姐,周东家来了,”

  林挽星抬头,见是周文远,笑着迎了上去:“周叔,您怎么有空过来?凝香斋不忙吗?”

  周文远红光满面,显然生意极好。

  他拱手笑道:“再忙也得来看看林姑娘你啊!前几日的事,可把周某担心坏了。见你无恙,生意更胜从前,我才放心。”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另外,有件事,我觉得得告诉姑娘一声。”

  “前几天宫中负责采办的人来找我,”

  “宫中?”林挽星微微一怔。

  “对,说是宫里的娘娘听说了咱们的产玉肌凝露效果好,皇帝就吩咐人过来买,”

  “但你也知道,我们也是定量的,我怕他们要的太多,一时没有答应,说要和师傅商量一下,”周文远说。

  林挽星眨眨眼,如果给宫里供货,那就不是皇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