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小说 > 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 > 第34章 身世再探2
    他拎着暖瓶出去了。

  苏晚棠在床边坐下,环顾四周。

  这就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了。

  陌生,却莫名让她安心。

  她从怀里掏出那枚银锁片,就着灯光仔细看。

  锁片很旧了,边缘有些磨损,但那个“棠”字还清晰可见。她摩挲着那个字,忽然想起回溯镜里看到的画面——

  红头巾的女人,手腕上有块枫叶状的胎记。

  而母亲王秀英手腕上,也有一块胎记。

  形状、位置,都和回溯镜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苏晚棠心脏狂跳起来。

  她想起滴血验亲那天,母亲看向苏婉柔时那种复杂的、近乎偏执的维护;想起她塞给自己锁片时颤抖的手;想起她喃喃的那句“我明明抱的是系红绳的”……

  一个可怕的推测在她脑海里逐渐成形。

  如果……如果苏婉柔才是母亲亲生的女儿呢?

  如果当年在县医院,母亲故意调换了两个孩子,把亲生的苏婉柔换出去,把别人的孩子——也就是她——抱回来?

  那滴血验亲时,她和苏婉柔的血都与父亲不相融,就说得通了。

  因为她们都不是父亲的女儿。

  苏婉柔是母亲和别人的孩子,而她……是那个被换进来的、不知来历的孤女。

  这个推测让苏晚棠浑身发冷。

  如果真是这样,那母亲这些年对她的冷漠、对苏婉柔的偏袒,就都有了理由。

  可为什么?

  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晚棠攥紧锁片,指尖掐进掌心。

  她必须弄清楚。

  陆战野打热水回来时,看见苏晚棠坐在床边发呆,脸色苍白。

  “怎么了?”他放下暖瓶,走过来。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他,她可能不是苏家的女儿,她母亲可能调换了孩子,她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没、没事。”她低下头,把锁片塞回怀里,“就是有点累。”

  陆战野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追问。

  “洗把脸,早点睡。”他把毛巾递给她,“明天我带你去卫生队检查一下。”

  苏晚棠接过毛巾,浸在热水里,慢慢擦脸。

  温热的水汽熏在脸上,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夜里,苏晚棠睡在床上,陆战野打了地铺。

  两人隔着一道布帘,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晚棠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面朝布帘的方向,轻声问:“陆同志,你睡了吗?”

  “没。”陆战野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来,低沉平稳。

  “我……我想回村里一趟。”苏晚棠说,“有点东西忘了拿。”

  陆战野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苏晚棠连忙说,“我自己去就行,很快回来。”

  陆战野没说话。

  黑暗中,苏晚棠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虽然隔着布帘,但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无所遁形。

  “苏晚棠,”他忽然开口,“你想做什么,我不拦你。但有一点——”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别做傻事。”

  苏晚棠心脏一紧。

  他知道。

  他知道她回去不只是拿东西。

  “我……我就是想问问王产婆一些事。”她小声说,“关于我娘当年生我的事。”

  陆战野“嗯”了一声。

  “天亮再去。”他说,“现在睡觉。”

  苏晚棠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母亲手腕上那块胎记,和回溯镜里那个红头巾女人。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还是个婴儿,被一双粗糙的手抱起来。那双手腕上有块枫叶状的胎记,红得刺眼。

  然后她被塞进另一个襁褓,襁褓里还有个婴儿,正哇哇大哭。

  她抬起头,看见抱着她的那个女人——是年轻时的母亲王秀英。

  母亲看着她,眼神冰冷,嘴里喃喃:“对不住了,闺女,娘也是没办法……”

  苏晚棠猛地惊醒。

  天已经蒙蒙亮了。

  陆战野不在屋里,地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早饭——两个馒头,一碗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她爬起来,简单洗漱后吃了早饭,然后揣着那枚银锁片,悄悄出了门。

  驻地离苏家村不远,走路半个多小时。

  苏晚棠到村里时,天刚大亮,炊烟袅袅。她避开大路,从小道绕到王产婆家。

  王产婆住在村西头,独门独院,院墙很矮。

  苏晚棠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王产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露出来,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晚、晚棠丫头?”她显然没想到苏晚棠会来,眼神闪躲,“你……你怎么来了?”

  “王婆婆,”苏晚棠挤出一丝笑,“我想问问您,当年我娘生我的事。”

  王产婆脸色一变,就要关门:“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回去吧!”

  苏晚棠伸手抵住门。

  “王婆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娘手腕上,有块枫叶状的胎记,对吗?”

  王产婆手一抖,门松开了。

  苏晚棠趁机挤进去,反手关上门。

  院子里很乱,堆着柴火和杂物。王产婆退到井边,脸色煞白:“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苏晚棠往前走了一步,“二十二年前,在县医院,我娘生我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王产婆嘴唇哆嗦着,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她。

  “我、我记不清了……那么久的事……”

  “您记不清,那我帮您回忆。”苏晚棠从怀里掏出那枚银锁片,举到她面前,“这个锁片,是我娘昨天给我的。她说这是我小时候戴的。可我记得,我小时候戴的锁片,背面刻的是‘福’字,不是‘棠’字。”

  王产婆盯着那锁片,瞳孔骤缩。

  “这个锁片,”苏晚棠一字一句,“是苏婉柔的,对不对?”

  “你、你胡说什么!”王产婆尖声反驳,声音却抖得厉害。

  “我没胡说。”苏晚棠逼近一步,“回溯镜里我都看见了——红头巾的女人,手腕上有枫叶胎记,她把两个孩子调换了。那个红头巾的女人,就是我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