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小说 > 七年痒 > 第10章 半夜敲门
    沈墨白参加过她的节目。

  在节目上,其他嘉宾问沈墨白,能否接受异性的触碰。

  他说不能,除非是女朋友,或者是妻子。

  沈墨白是她的救命恩人,哪怕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沈昼寒扭头走了。

  徐访立刻跟了过去。

  池欢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关门。

  沈昼寒拎着保温食盒过来,声音严厉,“把醒酒汤喝了!”

  池欢怔了一下,呆在原地。

  “愣着干什么?”他把食盒往她手里一塞,“醉成这样,能照顾好谁?”

  池欢的肚子好巧不巧地叫了一声。

  这是徐访带来的,说里面是醒酒汤和宵夜。

  “饿了就把里面的宵夜也吃了,免得没力气再把水打翻!”

  被他听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池欢尴尬得要命。

  哪怕胃里灼痛,饿得饥肠辘辘,她还是把食盒递给沈昼寒。

  “不需要。”

  结果,肚子又叫了几声。

  沈昼寒没接,冷嘲热讽,“收起你那点可笑的自尊,饿死了,谁照顾我大哥?”

  池欢未动。

  “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徐访以后住这儿,别一会儿弄不动他,又半夜去敲我的门!”

  池欢的手狠狠抖了一下。

  原来他是怕她照顾不好沈墨白,打扰到他和徐访。

  池欢直接把食盒塞进他怀里,“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去敲你的门!”

  他的东西,她不会要!

  她扭头朝浴室走去,站在盥洗台前,洗了把冷水脸,昏沉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点。

  她接了一盆热水出来。

  沈昼寒不在了,但徐访领着名男菲佣,刚好进来。

  “池小姐,Mark虽然不是专业的看护,但照顾过年迈的老人,可以让他给大少清理身体,Joy负责看护,你看怎么样?”

  Mark已经快步到池欢跟前,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说:“池小姐,我来吧。”

  他直接拿走池欢手里的水盆,拧干毛巾,就开始给沈墨白擦洗身体。

  徐访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池小姐,别看Mark是个男人,但手脚不糙,照顾大少应该没问题。”

  “他让你安排的?”

  “他?”徐访顿了一下,“您说沈总?”

  “嗯。”

  “这点小事不用他安排。”徐访语气平常,“我跟他同学四年,又做了三年助理,他的需求我知道。”

  池欢垂下眼,胸口闷闷的。

  他们缺失的七年,早有别人陪在他身边,对他的需求一清二楚。

  池欢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笑容,“谢谢你了。”

  尽管徐访的存在,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徐访解决了她的难题,说声谢是应该的。

  “不用客气,是我应该做的,时间很晚了,我去休息了,等Mark收拾好,你也早点睡。”

  徐访这么懂事体贴,沈昼寒却在云顶天宫包养盛明珠。

  看样子,作为他女朋友的徐访应该还蒙在鼓里。

  “徐小姐。”

  池欢叫住她。

  徐访回过头,“池小姐,还有事吗?”

  池欢想提醒她一声,又觉得自己多嘴了,她便改了口,“刚刚很抱歉。”

  “你是指不肯让Joy照顾大少吗?”

  “嗯。态度不好,还请你见谅。”

  徐访笑容温和,“没关系,你在意大少,我能理解,池小姐,晚安。”

  徐访走后,池欢钉在原地许久。

  直到Mark给沈墨白清洗干净,过来跟她说话,她才回过神。

  Mark走后,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她在想,沈昼寒真的变了。

  身边有体贴的女友,外面还飘着彩旗。

  母亲一向识人很清,临终前,非要让她继续资助他?

  当初她问过,母亲却不肯回答。

  到底是母亲识人不清,还是有别的原因?

  也许是识人不清吧。

  她十六岁认识他,在一起生活五年,她不也没看出来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吗?

  从浴室出来,池欢给抱了一床被子,窝在沙发上,给南烟发了一条信息。

  【烟烟,不用帮我请菲佣了。】

  信息发完,池欢放下手机,盖好被子,准备休息。

  南烟的电话就进来了。

  “怎么又不要菲佣了?难不成你真要一个人负责整个沈家庄园的杂事?”

  “不是,沈昼寒带了一批菲佣过来。”

  南烟吃惊,“他带了一批菲佣?”

  “他说吃不好睡不好,就把他国外的佣人带过来了。”

  “他大爷的,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担心你受罪,搞半天是为了自己享受。”

  南烟忍不住又骂了他一顿。

  “我想早点跟你说一声,免得你明天联系阿姨帮我找人,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你呀你,就是会疼人,我还没睡呢,不是你把我吵醒的。”

  “不倒时差?”

  南烟苦逼地说:“红也是一种罪,一大堆通告。”

  池欢笑了起来,“好好享受你的星耀人生,我的国民女神。”

  “你别调侃我了,对了,林宴说你有新栏目要上,大概什么时候,我得推一些通告。”

  “林宴那个小气鬼,肯定压你的出场费。”

  “烟姐我是差钱的人吗?你的新栏目,我必须给你站台,他不给我出场费我也得上。”

  池欢坐了起来,“他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新栏目做起来,你今年有望主持云都卫视的春晚,明年冲刺金声奖的机会很大。”

  池欢握紧了手机,眸眶潮湿。

  她不想辞职,就是这个原因。

  母亲曾是一名电视台主持人,为了婚姻,放弃了职业生涯。

  后来发现她有主持天赋,又真心热爱这个行业,便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

  池欢知道,母亲希望她能主持春晚,并拿到金声奖。

  那是母亲不曾获得的荣誉,是母亲一生最大的遗憾。

  她若得了金声奖,等同于替母亲圆梦。

  “烟烟,谢谢你。”

  “打住!再说谢我要生气了,要不是你,我能红吗?所以你千万别跟我见外。”

  “好,我不说谢了。”

  池欢内心的感激却无以言表。

  “房子的事你也别担心,我帮你找了个律师,保准给你办下来。”

  “谁?”

  “云都第一大状,江时砚。”

  池欢惊住了,“他平时都接刑事案件,这种遗产纠纷的小案子,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