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赶紧掏出小本子。
李云龙摸着下巴,快速计算着。
“我想想咱们现在有装甲车约100辆,59坦克大概150辆,加上这100辆新到的62式,他娘的,快四百辆铁疙瘩了!”
李云龙看向陈风,眼神灼热。
“陈老弟,合成旅这个想法,我觉着行,非常行!我马上打报告,正式报告立刻上呈军委!这个旅长,我有人选了。”
“谁?”
“孔捷!”
李云龙斩钉截铁。
“这家伙,看着粗,心里细,打仗稳当,能啃硬骨头。用坦克,不能光知道冲,得知进退。他合适!”
陈风点头,孔捷确实是不错的人选。
“多余的坦克和装甲车,也不能亏了其他兄弟部队。”
李云龙对唐峰继续道。
“每个步兵团,都配属一个装甲突击连。59坦克和62轻坦,按比例分。咱们师,以后就是一把重锤带着几把快刀!”
几天后。
中央军委回电,只有一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
“准!”
第六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改编。
师部大院,灯火通明。
李云龙趴在巨大的编制表上,铅笔头被他咬得满是牙印。
“重装合成旅,旅长孔捷,下辖三个装甲团,一个防空营,一个炮兵营,一个支援保障营。”
“每个装甲团,混编59坦克、62轻坦、装甲运兵车、步兵。防空营,高射炮和高射机枪结合。炮兵营,主要配122毫米自行榴弹炮和107火箭炮。保障营,维修、补给、医疗全跟上。”
李云龙边写边念叨,仿佛能看见这支钢铁洪流碾过战场的模样。
“师直属部队,骑兵团不能动,那是眼睛和刀子。特战营要加强,岳军那小子是块好材料。防空团扩编,鬼子的飞机不得不防。”
“八个步兵团,编成两个步兵旅。每个团都得有一个装甲突击连,火力支援连。师属炮兵团不变!”
李云龙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却神采奕奕。
唐峰拿着初步统计的数字。
“师长,按这个编法,咱们师的总兵力,怕是要冲到两万六千以上了,这还不算后勤、地方部队。”
“两万六就两万六!”
李云龙一挥手。
“咱们又不缺人。重要的是,咱们这两万六千人,要当他娘的鬼子五万、十万用!装备、训练、士气,一样不能拉胯!告诉各部队主官,给老子往死里练!合成旅是尖刀,其他部队也不是豆腐!”
榆林工业园。
新建的轻型坦克厂。
崭新的厂房里机器轰鸣。
王铁军脸上沾着油污,指着正在吊装的大型构件,对陈风大声介绍。
“陈部长,生产线主体安装基本完成了!大部分部件采用了模块化设计,对工人技术要求适当降低,但对装配工艺要求高。我们调整了七处本地加工难度大的结构,用了替代材料和工艺,强度经过测试,完全达标!”
陈风看着巨大的压力机将一块钢板缓缓压制成形,问道。
“关键部件,比如发动机、变速箱、主炮?”
“发动机生产线调试最顺利,简化了增压系统,但功率和可靠性有保证。变速箱生产线今天开始联调。85毫米线膛炮的生产线,是直接从咱们原有的炮厂扩建的,底子好,预计下周能出第一根合格炮管。”
“好。”
陈风点头。
“时间不等人,抓紧试生产。第一辆完全由咱们自己组装的62式,我要尽快看到。”
“放心吧,部长!”
王铁军信心十足。
“原材料供应跟得上,工人积极性高涨,最多十天,第一辆陕北造肯定下线!”
一周后。
陈风再次来到分厂。
厂区空地上,覆盖的帆布被猛然拉开。
一辆涂着崭新军绿色漆的62式轻型坦克,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线条流畅,炮管昂然。
几个参与组装的老师傅,粗糙的手掌轻轻摸着坦克的装甲,眼眶湿润。
王铁军大声汇报。
“报告!榆林工业园62式轻型坦克生产线,首车组装调试完毕,各项指标检测合格!请指示!”
“好,太好了!”
工厂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
彭总亲临现场,为第一辆我军自主生产的坦克剪彩。
亲自坐上坦克感受一番,对全体坦克厂员工提出了表彰。
现代。
金陵。
公寓客厅,电视新闻的声音回荡。
“受中东局势持续紧张及全球供应链影响,国际原油期货价格已突破每桶120美元大关,创下年内新高。国内成品油价格随之上调,带动交通运输、化工原料等成本普遍上涨,对正处复苏关键期的实体经济构成一定压力……”
陈风灌下一瓶冰可乐,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国家发展需要稳定的能源,高昂的油价就像无形的手,扼住了许多行业的喉咙。
陈风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一个酝酿已久的念头变得清晰。
第二天。
东部战区。
会议室。
气氛肃穆。
司令和政委听完陈风关于国际能源形势的简要介绍,眉头都锁着。
“情况确实不乐观。”
司令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高油价是输入性通胀的重要推手,咱们的很多战略规划,成本都在往上走。”
陈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首长,有个想法,或许能缓解一部分压力。”
两人目光投向他。
“我的系统,除了传送人员物资,其实还可以建设一种单向的,稳定的时空传送门。”
陈风字句清晰。
“门的一边开在我们这里,另一边,可以开在1936年的亮剑世界。”
政委眼神一凝。
“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从那边获取资源。”
陈风直接道。
“现在,新疆已经在我们手中。那里的石油、天然气几乎是未被触碰的宝藏。如果提前进行规模开采,通过传送门反哺现代,哪怕只是很小一部分,对稳定油价、保障供应,都将是巨大的助力。”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司令和政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深思。
这个提议太大胆,也太颠覆。
“陈风同志。”
政委缓缓开口,语气极其严肃。
“你确定这种传送门可以稳定建立?不会引发不可控的时空紊乱或暴露风险?”
“系统功能描述如此,我尚未尝试,但理论上可行。”
陈风回答得很谨慎。
“暴露风险极低,传送门可以设置在绝对保密的军事管制区,接收端则在1936年我们完全控制的区域。”
司令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兹事体大。这不仅仅是军事或经济问题,更涉及根本性的时空伦理和战略决策,我们无权独自决定。”
司令看向陈风,目光如炬。
“我需要向上级,向最高层汇报。我们会立刻整理材料,连同你的建议,一起上报。在这之前,请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我明白。”
陈风立正敬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