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小说 > 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 第一卷 第132章 看得到的未来

第一卷 第132章 看得到的未来

    何雨柱过了年就算十八了。

  十八岁的小伙子,身体好得跟牛犊子似的,每天早上起来洗大裤衩的频率让秦淮茹都不好意思提。

  有一回半夜何雨柱爬起来摸黑洗东西,雨水正好起来上厕所,揉着眼睛站在门口问哥你洗什么呢。

  何雨柱头也没回说洗抹布。

  雨水说抹布你大半夜洗什么。

  何雨柱说白天忘了你赶紧回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雨水跟秦淮茹告状,说哥半夜不睡觉偷着洗抹布。

  秦淮茹听完之后脸红了半截,嘴上说你哥就是爱干净,心里把这个糙老爷们骂了一遍——你就不能等到天亮再洗?

  何雨柱假装没听见,端起搪瓷缸子埋头喝粥。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是个十八岁的身体里装着一个老朽的灵魂,身体不归灵魂管,灵魂管不住身体。

  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在这个年纪随便找个人凑合。

  上辈子就是凑合了一辈子,这辈子不能再凑合。

  他心里有一个理想的样子——老师,有文化,有工作,模样差不多,能说得上话。

  这个标准他在闫埠贵面前说过,在稳婆面前也提过,但他没说的是他心里早就有一个具体的名字。

  那个名字他上辈子就认识,只不过这辈子时间线不对,还没轮到她出场。

  他得等,不能急,也急不来。

  等不到就继续等。

  反正他这辈子是赚来的,不差这一两年。

  等归等,该干的事一样不能少。

  娄家的厨房里,何雨柱把砂锅盖子掀开,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

  谭雅丽站在旁边摘豆角,手上的动作不快不慢,嘴里说着家常话,眼睛却时不时往客厅那边看一眼。

  娄晓娥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却没在书页上——她在偷听厨房里的动静。

  何雨柱知道她在偷听,谭雅丽也知道她在偷听。

  两个人都没戳破。

  何雨柱把火关小了,转过身来跟谭雅丽聊起娄半城最近跑天津卫的事。

  谭雅丽说半城最近老往天津卫跑,说是去看设备,公私合营之后厂里的机器要更新,他想提前摸摸底。

  何雨柱嗯了一声,忽然换了个话题,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树挪死,人挪活,有时候换个地方反而海阔天空”。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客厅里的娄晓娥听见。

  果然,娄晓娥放下书走过来了。

  她站在厨房门口,两根辫子垂在肩前,一只手扶着门框,脸上是那种不服气的表情。

  “何师傅,你说的换个地方,是换哪儿?”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

  他把勺子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了娄晓娥一眼,又把目光移回砂锅上,像是在自言自语。

  “港岛。我听人说那边跟咱们这边不一样,是个窗口。”

  “窗口?”娄晓娥皱起眉头,“什么窗口?”

  “咱们故意留下的窗口。”

  何雨柱把砂锅盖子盖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跟聊家常一样随意,“跟洋人打交道总得有个地方。全堵死了,连个说话的地儿都没有,对谁都不好。港岛就是那个说话的地儿。这个窗口不会关上,至少几十年内不会。”

  娄晓娥的眼睛瞪圆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拔高了半度。

  “不可能!半岛都打完了,咱们怕过谁?港岛凭什么不收回?何师傅你这话我不信。”

  何雨柱笑了,那个笑容不是被冒犯之后客套的笑,是大人看小孩说傻话时那种宽容的笑。

  他没反驳娄晓娥,只是拿起勺子继续搅汤,边搅边说了一句像是随口补充的话。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个厨子,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瞎说的。不过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以后慢慢看。”

  娄晓娥被他不温不火的态度憋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生气,她是好胜心被挑起来了。

  这个人每次说话都不跟人争,但每一句都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勾着你往下想。

  她把何雨柱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嚼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去找谭雅丽了。

  谭雅丽正在阳台上收衣服。

  娄晓娥把何雨柱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说到“窗口”两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说何师傅肯定是听错了,港岛早晚得收回。

  谭雅丽听完没有马上说话,她把最后一件衣服从晾衣绳上取下来,叠好搁在臂弯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叠衣服的动作停了好几秒,像是在想一件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想清楚的事。

  她跟女儿说的是“何师傅一个厨子懂什么国际大事”,但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半城最近为什么老往天津卫跑。

  为什么每次回来都心事重重。

  为什么那些生意上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往南边跑。

  为什么公私合营的风还没刮过来的时候,半城就说这四九城怕是待不长了。

  她以前不觉得何雨柱说的话有什么。

  一个年轻厨子,手艺好,嘴甜,跟谁都聊得来。

  可时间久了她发现,何雨柱从来不说没影的话。

  他说公私合营,公私合营就来了。

  他说私人不能开买卖,私人就真不能开买卖了。

  现在他说港岛是个窗口,不会关上——这话从一个厨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是胡扯。

  可如果他说对了呢?

  谭雅丽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关上柜门的时候跟娄晓娥说了一句话。

  “何师傅这人,你看看就好,别太当真。”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衣柜门,没看女儿的眼睛。

  娄半城这阵子确实老往天津卫跑。

  他嘴上说是跑设备,但跑设备不用跑得这么勤,一个月去三趟,每趟回来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待大半天。

  有一次谭雅丽端茶进去的时候看见书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不是本市的,是南边的。

  她把茶放在桌上,一句话没问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她在厨房里站了好一会儿,锅里的油都快烧冒烟了她才回过神来。

  她知道半城也在找退路。

  她不知道的是,半城找的退路跟何雨柱说的港岛是不是同一个方向,但她心里越来越倾向那个方向了。

  她开始认真考虑何雨柱的建议——不是建议,是何雨柱那些看似闲聊的话里藏着的那个方向。